就在这时,律所里最年轻的合夥人、平时对当代艺术颇有研究的沈律师推门进来。他刚入座,目光随意一扫,随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律师猛地低头,从公事包里翻出一份刚买的**《南城周报》**,对着头版那张醒目的照片,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江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……江野?」沈律师有些不敢置信地惊呼,随後猛地转头看向知夏,「知夏!这不是这期《南城周报》头版那个……刚拿了全国金奖、拒绝了北城所有画廊南下的新锐画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整桌原本还在讨论《民法典》修正案的老律师们全都停下了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律师,你认识他?」王律师一脸困惑,手里的茶杯都停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何止认识!王老,您上周不是还在抱怨想买那幅《南城橘》送给大客户,结果对方的经纪人说画家本人座标迁移,暂不对外交易吗?」沈律师激动地把报纸拍在桌上,指着江野,「就是他!那个把罚单画进画里、让北城收藏家集T心碎的新锐之星!」

        报纸上的标题赫然写着:**《从北到南的sE彩迁徙:专访鬼才画家江野》**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。原本还在心底给江野贴上「不务正业」标签的几位老前辈,此时脸sEJiNg彩纷呈,尴尬中带着一丝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野?」王律师r0u了r0u眼睛,看着这个刚才还被自己训话「收益不稳定」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律师,那幅《南城橘》确实不卖。」江野放下茶杯,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手却很自然地在桌下握住了知夏冰凉的手指,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,「因为我的法务顾问说了,那幅画的情感溢价太高,目前市场上还没有能匹配它的估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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