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…原来是梦……
木晚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深深的呼了一口气。
程景安也不像梦里一般睡觉,而是在第一时间安慰了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做了一个恶梦!”
木晚依偎在爱人的怀里,后背因为恐惧,已经湿了一片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心里发毛的感觉,逐渐被镇压下去,直到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景安今天不是出去应酬了吗?怎么回来得怎么快?
似乎人总是在发现一件事不对劲后,其他的事也就有了解释。
例如他的怀里如此冰冷,还有性格似乎也不对劲。程景安在面对她时,话总是很多。还喜欢亲吻她的脸颊安慰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