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刚刚上火车,又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他的父亲。
和想象中的关心不同,那个老实巴交,憨厚纯朴的庄稼汉,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问。
“你是不是得了肺癌,治不好了?”
他的语气很轻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就想解释自己是被人害了,但是现在得到大师的帮助,很快就能好了。
却没想到父亲的语气越发恶劣起来。
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!轻轻一点,就要死要活的!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要死了小安要怎么办,学费要去哪找!听说你现在还敢躺在医院里,我告诉你赶紧给我出来,去打工赚钱,你人都快死了,把赶紧给你弟弟留点钱!要不然他以后可怎么办!”
他似乎还没有说够,还想要继续说。
但一个女声制止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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