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每烧一张符纸，房屋里的烟雾便会更加浓厚，而肉眼可见。
男人身体上的人面疮，痕迹也开始逐渐变淡。
直到现在已经消散了许多，只有他后脑勺的那张脸持续不动，一直整整齐齐的，还在他的脸上。
“我太疼了，真的太疼了，能不能缓一缓呀？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男人的语气带着些颤抖，在刚刚燃烧符纸过程当中。
他已经惨叫着，哭喊着，求饶了几百次，但每一次苏念都没有听他的。
此刻，他疼得快要喘不上气来，直接觉得自己的呼吸，快停顿了。
身体也受不了，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柔和的烟雾。
在他感受，却像是几千万根针，真真切切的扎向他的身体。
敲击起他的骨血，这种痛感实在难以描述。
对于他来说，死刑大概也不过如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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