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看她磨磨蹭蹭了三分钟，看得出来蒋天心并不是不会支付。
而是纯粹的，不想给自己钱。
苏念耐心有限：“不能付的话，就换人。”
苏念语气平淡，偏偏她生得漂亮，此刻眉眼一挑，带着种上位者的姿态。
蒋天心的脸是一瞬间阴沉了下来，又很快调整好了状态。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实在是怪我太笨了。这个手机用了很多年了，有点太卡了，我现在就弄。”
她一直营销的人设，就是没有物质的欲望，只喜欢自然的轻盈灵动少女。
此刻她拿着手机，有些苦恼的敲了敲脑袋，对着粉丝们解释。
“我平时不怎么用这些电子产品，实在不好意思了，我操作，有些慢，希望主播别怪我。”
苏念冷眼看着她茶言茶语的，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过一句。
又等了三分钟，她这才把钱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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