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要求警察快点找到那个死丫头的,到时候肯定差不了你的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?”乔柚不赞同的一砸吧嘴儿:“自己的钱,还是亲自守着比较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,就在这等着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我像是那么没人性的人吗?都这种时候了还催债?我过来只是想要关心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说的还算中听,表情看起来也是真情实意,于是邹父和那两名社区工作人员便稍稍放下了一点戒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,邹宇处了个男朋友?”见时机成熟,乔柚迫不及待的八卦道:“你有那男孩儿的照片吗?或者邹宇平时在不在朋友圈秀恩爱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邹父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,瞧着神情似乎还没能从方才的悲伤中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人在经历过剧变后,心理上都会变得格外脆弱,即便身侧坐着的是个陌生人,他依旧大吐起了苦水:“想必你们也能感觉得到,小宇和我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亲近。不过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,想当年我和她妈离婚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男人这些絮絮叨叨的废话,乔柚一边抬起右手磨搓着后脖梗,一边左耳朵进、右耳朵出。

        0个人想听一个中登的过往失败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邹父嘴角都说的冒起白沫了的时候,乔柚终于忍不住开口打起了岔:“你都没见过那男孩儿,刚刚怎么还一口咬定邹宇的失踪和人家有关系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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