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谁啊,你那个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古拉斯坐在桌子边缘,两条长腿交叠,手里拿着刚从德里安家里拿的苹果扔到空中又稳稳接住,反反复复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久久没有得到回应,气得怒极反笑,扬眉望向桌案上端坐着的男人: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安低垂着眉眼,眉骨精致高挺,睫毛纤长,随着眨眼的动作,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,他正在认真雕刻着手中一只初见雏形的木质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长而柔软的墨色头发随着动作微垂下来,阳光照在上面变成了浅棕色,渲染出几分神圣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落下最后一刀,也没抬起头来,只是拿起刷子轻轻刷了刷小鸟表面,才辨不出感情地幽幽开口:“没有见到,她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在床上躺了得有三个月了吧,你娶个病秧子回去天天守着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尼古拉斯自己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对我很重要,你别找她麻烦。”德里安辨不出感情地开口,抬起那双如同翡翠玉石一般的深绿眼眸凝视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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