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大稻埕,褪去了白日的燥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老屋木头香气的凉意。晓晨的书桌上堆满了稿纸,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正在写关於外婆的那个章节——那个在无声中支撑起一个破碎家庭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微悄悄走进房间,手里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碗。碗里盛装着几块硕大的、呈现淡紫sE的块状物,浸泡在亮晶晶的糖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点甜的,让脑袋休息一下。」若微将碗放在桌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蜜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颜sE……看起来好忧郁。」晓晨放下笔,看着那碗在台灯下闪烁着沈静紫sE的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芋头是很有个X的食物。」若微拿起小叉子,轻轻切下一角,「它在泥土里长得YIngbaNban的,一身的刺皮,还会让人手痒难耐。但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,用糖水慢慢地、温柔地去煨它,它就会放下所有的武装,变得b任何东西都还要松软、还要T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晨叉起一块送入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极其惊人的质地。外层稍微带点韧度,包裹着浓稠的糖浆,但牙齿轻轻一压,内里那种绵密、粉糯的组织便瞬间化开。芋头特有的香气与糖水的清甜完全融合,那不是一种侵略X的甜,而是一种缓缓渗透、直到心底的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粉……」晓晨低声感叹,那种口感让她想起了一种被彻底理解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粉,是因为它彻底熟透了。」若微坐在床沿,目光越过晓晨的肩膀,看向那叠写满字的稿纸,「晓晨,你就像这块芋头。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、yy的,谁碰了都要手痒,但其实你的心里早就被这些故事给煮软了。你只是不敢承认,你已经陷进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晨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紧。她看着若微,看着这个用三十道菜,将她从冰冷的历史学者,慢慢「煨」成一个有血有r0U的nVX的厨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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