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选择不确认,选择把那条线解读成一个普通的标记,把他的评语读成客观的文学评论,把那句「继续写」听成一个老师对学生的例行鼓励。
她把那六年藏得很好,藏到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以为放下了。
然後他出现在那个聚会上,叫了她的名字,说他记得她的作文,说就你,说那句话我读了很多遍。
她想,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,只是在等一个被看见的时机。
下班之後她一个人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,推着小推车在货架之间走,把需要的东西放进去,不需要的东西拿起来看一眼再放回去。
她喜欢这样的时间,不需要说话,不需要维持任何表情,只是在货架之间慢慢走,让思绪飘着。
手机震了,她拿出来看,是谢允深:「买什麽?」
她愣了一下,回:「你怎麽知道我在买东西?」
「猜的,你说还有一个小时下班,算时间差不多。」
她看着那条讯息,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在算她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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