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毕业很久了。」他说，「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了。」
「但以前是你的学生。」陈静宜说，有一种怀疑的语气，不是恶意，但是那种带着预设立场的谨慎，「这样不会有问题吗？」
「什麽问题？」他说。
「就是。」陈静宜选了一下词，「别人会怎麽看你，你懂我的意思。以前是老师和学生，现在在一起，别人会说闲话。」
他沉默了一下，说：「别人说什麽是别人的事。」
陈静宜看着他，说：「你想清楚了吗？」
「清楚。」他说，语气很平，但很确定。
陈静宜没有再说什麽，话题转回别的地方，但那几句话在他心里留了一道痕，不是因为他被说动了，而是因为他想到，那个问题他自己想清楚了，但她呢，她有没有想过这件事。
他端着咖啡，心里沉了一下。
他和陈静宜道别之後，走回捷运站的路上，一直在想那几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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