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「见了一个以前的同事,说了一些话,让我想到有件事应该问你。」
「什麽事?」她问。
「明天当面说你」他说,「但我想先问你,你有没有想过,我们以前的身份,对你来说会不会是一个问题?」
她看着那条讯息,把那个问题在心里放了一下。
以前的身份。师生。
她知道那是什麽意思,她不是没有想过,她当然想过,从聚会那天重新看见他开始她就想过,想过如果两个人真的走到那一步,外面的人会怎麽说,会不会有人觉得奇怪,会不会有人说闲话。
她想了很久,最後的答案是——她不在乎。
不是冲动的不在乎,是想清楚了的不在乎。他当年守住那条线,是因为那条线那时候是对的,但那条线早就消失了,消失在她离开学校的那一天,消失在六年的时间里,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他不是她的老师,是一个她喜欢了很久的人,那个身份b老师更真实,更重要。
她传过去:「你今天那个同事说了什麽?」
他说:「说别人会说闲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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