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一下，说：「睡着了但不是很沉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他说。
她看着他，说：「你说不错。」
「不错就是普通。」他说，「意思一样。」
她笑了，摇摇头，说：「你说话有时候很狡猾。」
「哪里狡猾。」他说，「是JiNg确。」
「差不多。」她说。
面端上来，两个人低头吃，说着那些很普通的话，昨晚有没有着凉，今天工作顺不顺，下周有没有什麽事。
他说下周出版社有一个新书发布会，问她有没有兴趣去，她说什麽书，他说一本摄影集，拍的是台湾各地的老街，她说听起来不错，他说那就一起去。
就这样，很自然，不需要问要不要，就是一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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