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定。」她说。
他轻轻把信封打开,cH0U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,她看着他的眼睛落在那些字上,开始读,她就坐在那里,看着他读,没有说话。
他低头,开始读那封信。
那是她高中时候的字,b现在稚nEnG,但看得出来是同一个人,那种把字写得很工整、每一个字都很认真的习惯,从那时候就有了。
她写:
「我不知道该怎麽开始,想了很久,最後决定就直接说。
我喜欢你,谢老师,不是那种学生对老师的仰慕,我知道那个区别,我分得清楚,这个不一样,这个是真的喜欢,看见你的时候心跳会快,上课的时候会想听你说话,不是因为想学习,就是想听你说话,想知道你怎麽想一件事,想知道你看见什麽、觉得什麽。
我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可能,你是老师,我是学生,这个我b任何人都清楚,我不是在期待什麽,我只是想说出来,说出来就够了,哪怕你永远不会看见这封信,说出来就够了。
你改我的作文每次都很认真,我每次拿回来都会先看你写的评语,看完才看分数,因为分数不重要,你写的那些话才重要,你写的每一条我都记着,记着你说这句话很好,记着你说继续写,记着你说文字有自己的重量。
有一次你在我写的那句话旁边画了一条线,没有写评语,就是那条线,我看了很久,不知道是什麽意思,但我知道你看见了,就算你只是习惯X地画一条线,你也看见了,那就够了。
我毕业了就不会再见到你了,这件事我知道,我接受,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把这些话说出来,说给一个信封听,说给一张不会回应我的纸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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