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」他说，「我跟你说过，从你的作文开始，我就知道了，我选择守住，但守住是因为我知道不能越，不是因为没有感觉。」
「那如果我寄了。」她说，「你会怎样？」
他想了一下，说：「我不知道，那是假设，假设很难说，但我知道那封信如果落在我手上，我会很难装作不知道，很难继续保持距离。」
她说：「所以你可能会说。」
「可能，」他说，「或者我会更用力地守着，用力到把自己b得很紧，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但不管哪种，都不会是好的结果，那个时候说是不对的。」
她低下头，看着茶几上的信封，说：「所以我没有寄是对的。」
「对的。」他说，「你那时候的选择是对的，我那时候的选择也是对的，但——」他停了一下。
「但什麽？」她问。
他把那封信从腿上拿起来，递还给她，说：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」
「说。」她说。
「你信里说，谢谢你说继续写，你说你会继续写，不管写给谁看，」他说，「後来呢，你继续写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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