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的少年对自己的兄长又敬又怕,前一瞬面上的嬉笑换成了一副随时准备好挨骂的谨慎。
楼令风收回视线。
楼家本家到了这一代,只剩下了兄弟俩相依为命,当年他从纪禾回来楼令颂才十岁,暗道上的账目印章交到他手里时,抱都抱不稳,望着他满眼懵懂,但这六年,也没出什么大乱子。
楼家儿郎无孬种。
一次意外情有可原,问他:“那波人是什么来头?”
二公子摇头:“来得快跑得也快,沿路我已派人打点好,不像是蹲点盯上咱们,倒似头一回作案的愣头青临时起意,打算捞上一笔,可惜撞到了我这块铁板,自讨苦吃,若非那位姑娘突然从官道上冲出来无意间误伤了眼睛,我非得追上去砍了他们不可...”
这一批药材不久之后便会用于军需,半明半暗,但凡清楚内情的人没那个胆子敢行劫。
他没当回事是觉得几个毛贼只要还停留在宁朔,他早晚会将其揪出来。
——
来宁朔的路上奔波了一月,金九音总算找到了安身之处。
楼令风此人疑心虽重,也有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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