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她眼睛上的药是朱熙换的,白绫换成了红绸,扎法也与他那天不同,姑娘们喜欢折腾些花样,说白绫不吉利,红绸的末端一并挽入发丝之中,她肩头往下一倾,藏在青丝之间的一抹嫣红便显露了出来,“楼家主近几日恐有口舌之争,难以言说之苦。”
口舌之争,不稀罕,他每天都有,不用她算,眼底被那抹红刺得泛花,随口一问,“还有什么,血光之灾?”
随后便瞥见金九音下半张脸上露出的怔愣。
还真有。
楼令风被气笑了,“金姑娘实则不必求上门,买一副布,往街上....”
“但无大碍。”金九音知道他嘴里吐不出象牙,及时打断,她人品好,只对事不对人,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楼令风不做声。
趁着两人暗里较劲之时,学子们早就一哄而散,地上的试题不管是谁的,先卷走了再说。
见他坐在那迟迟没有动静,金九音知道得罪他了,人在屋檐下,她低声嘱咐了一句,“你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楼家主听说过报应吗?”他不出声了,金九音这才为自己替学子作弊一事给出了解释:“曾经我有求于他人时,旁人并没有拒绝我,如今同样有人求到我面前,我总不能自己得了福报,却转身断了后来者的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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