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音挺诧异,好奇楼家怎也学起了经学?

        专业既然能对上她倒不吝啬于施教,堪舆之术虽是半罐子,卦象她可以,应付这些卷面上的试题,她最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它,罚抄罚多了什么都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朱熙一脸雀跃地过来,分享了她的课业成果,语气里掩饰不住感激之情,“在楼家修学了两年,我还是头一回一次过关。”朱熙把自己珍藏的蜜糖塞给了她两颗,“金姑娘,救命之恩无以言表,我已向表叔请示过了,往后我一面照顾金姑娘,一面修学,两下都不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不再是十六岁的小姑娘,今岁二十二了,已经懂得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情一向有来有往,默认了与她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楼家主,收的学子里混日子的并不比当年纪禾袁家少,前来寻她解惑的学子日渐增多,金九音犹如普度众生,来者不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,学院的顾先生终于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堵住了刚从中书省回来的楼令风,把十几位学子的答题一道递上去:“家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翻了翻,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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