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为官,不凡有打嘴仗的时候,别小瞧了一句话,能把人骂到躺在床上几日起不来,楼令风在外能获得了‘既贱又毒’的称号,实乃身经百战后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望之跟了他十几年,多少对这位主子有些了解,看得出来他是听清楚了自己说的是谁,一句疑问里夹杂了几分尖酸刻薄,亦或是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那些流言陆望之并不相信,说家主至今还对金家女念念不忘,不太现实,但对他的报复之心从未怀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今日这一面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可以见,但收留此人陆望之不太赞成,“不知她前来寻家主目的为何,金家本家固然容不下她,不尽然真没有去处,当朝皇后为她庶妹,二人感情自幼不错,先前还曾几番劝说金相,把人接回宁朔本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说袁家,门生遍布,她真来了宁朔,谁会任由她露宿街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偏偏来了最不该来的楼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相近日在药材一事上,对家主颇有微词,家主再插手其家事,只会招惹更多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且此女前番决绝,此次求上门多半是看清了当今的时局,想忏悔当年她有眼无珠,以求家主的庇佑,东山再起。家主心思敏锐,定能想明白这一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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