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什么都能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善会算人,不会算事,此事金九音爱莫能助,帮不上忙,拒绝道:“我学艺不精,要让楼家主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不过是想揶揄她一句,还没糊涂到要靠着筮卦来破案,不是说他有血光之灾吗,他今夜在哪里她就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提步往前,带着人围铜钟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钟楼由黄门日夜轮守,任何人进入都得要尚书台的符信,横梁及四个立柱由工部专人每日养护,木架涂生漆与桐油,跌钩则以麻油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击钟用的撞杆乃裹革长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撞杆毫发无损,钟却坠了。坠钟当日,尚书台的人需要避嫌,皇帝把差事交于中书监,令楼令风全权查办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当日招来了钟楼所有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据黄门所说,除夕之后大殿再也没有任何人出入,而工部两名工匠也没偷懒,每日都会过来养护铜钟,此举众目所睹,都能作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进来,又无腐朽之处,查不出一点可疑的痕迹,供词太过完美,那便是供词本身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