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守在外面的江泰走了进来,禀报道:“家主,金家那位祁小公子来了,非得进楼,说他要查案。”
金震元越老越顽固,为维系金家将来,把一个孩子当着了救命稻草,稍有不顺便斥其无用,时不时将他逝去的父亲拿出来相比,矫枉过正,换来的便是不服输的叛逆。
这都来多少次了,也就家主脾气好...
家主脾气...好吗?
少年还在喊:“不让我进,成,我就赖在这儿!钟楼脚下的地砖总不能也是你们中书省的吧?今夜我躺到你们楼家主出来为止...”
楼令风已习以为常,面上无半丝波动,“让他进来,当着我面骂。”
吩咐完才转过头看向身后僵硬了好半晌的金九音。
她的帷帽在外面揭开后,进来没再放下,那条红菱外的肤色犹如覆盖了一层雪,即便此时看不见她的眼睛,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悲色。
六年前她与太子订亲后,楼令风回到宁朔与杨家做最后的了结,等到一切平息,去迎接太子时,太子已领着金震元的大军归来。
所有人都在传金九音杀了金家长公子,金震元悲痛之下褪去一身铠甲,后被太子说动,并许其次女婚约稳固了金家的将来,就此,一代清河大将投奔了宁朔太子,成了当今身份尊贵的国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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