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金九音发现,她对那位楼家公子根本无从下手,别说报仇,连搭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把太子保护得太好,除了在学堂的时间之外,两人从不与旁人交际。学堂内有三叔和兄长压制着她,她不敢造次,学堂之外他们搭建了属于自己的茅草屋,连伙房都配置好了,完全不给她私下碰面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追过几次皆以失败告吹,金九音不着急了,一下课便转过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在回避你。”祁兰猗戳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叫回避。”金九音撑着下颚,纠正她:“这叫落荒而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日方长,她不急,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与他周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多久,两人便迎来了第一次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家背靠大山,寒冬天气恶劣,但也有赖以生存的一面,学堂后山往上爬一柱香的时辰,有一处洞穴,地底下常年淌出一汪涓涓温泉,到了冬季热气蒸腾,再有四周洞穴作天然屏障,经袁家人的改造,此地成了一处冬季沐浴的汤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冬天屋里的浴桶哪有这里宽敞舒坦,女眷们很喜欢,起初来得偷偷摸摸,袁家的男子得知后,自不会与女眷们去抢,慢慢地,这一处便成了袁家女学子的沐浴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池子里越泡越饿,郑云杳摸了摸自己日渐清汤寡水的肚子,“我卤肉都吃完了,阿九,你什么时候才能下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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