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兰猗心头一跳,往地下雪地里望了望,不安地问道:“你没遇上他们吧?”
可惜,金九音扯唇笑了笑,笑得嘴角冰凉僵硬,“遇上了,我坐的就是太子的马车。”
完了。
袁家没有什么大的规矩,唯有一条,每日会清点学子的人头,不能少一个,更不能私自下山。
违者罚跪诵经。
一本书诵读完,少说一个时辰。
她又要被罚了吗,郑云杳侥幸问她:“他们认出你了没?”
“认出来了。”金九音盯着下面移动的人影,见袁家家主亲自把人迎入了门内,呲了一下牙槽子,道:“我远远见有人马过来,回避到三丈远,可楼家那位楼公子不止是眼神好,还心细如牛毛,留意到了我腰间的玉佩。”
“你告诉他们身份了?”袁穆灵恨自己没早点支招,“玉佩袁家人手一个,你可以谎称是我,我身体一向不好,三叔不会罚我的...”
“我说的就是表姐啊。”金九音嗓音里的戾气没撇住,把不久前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糟心事对好友们说了一遍:“我告诉他,楼公子你认错人了,我只是袁家的一个小丫头,借着主子的令牌出门置办用度,路也让了,贵人们先请吧。但人家楼公子说,袁姑娘既然来了,就请为我们领个路吧。那么大一条路还需要领吗?我说大路在前,你不会自己看着走?结果他提着我的后脖子,领到太子面前,让我向太子问安。”
三位姑娘皆是一脸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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