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金九音去揪她耳朵,郑云杳忙躲到袁表姐身后,袁表姐劝道:“好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说什么也没用,小九还是先想想该如何与人家楼公子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交代...

        袁家这么多的学子,不可能就她一个人看过他没穿衣服的摸样吧?会画画的也不止她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的保命法则之一,打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当夜兄长带着几分怀疑质问她时,她一脸震惊与意外,“兄长您想什么呢?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说完伸手去捏了一下小侄子的脸,“我是个姑娘,兄长也不怕臊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侄子因不听嫂子的话正被他父亲罚抄,眼见要睡着了,她这一捏,小侄子及时醒了瞌睡,又困手又疼,可几行数字还没抄完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“好姑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自身难保,好姑姑爱莫能助,救不了他,劝道:“好好抄,好姑姑明日给你带果糖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纪禾求学的学子住所本以家族区分,然而四个姑娘央着袁老夫人单独要了一排厢房,挤在了一起。美其名曰共同督促学习,实则臭味相投,躲避家长的监视,方便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回去时,郑云杳的那间卧房已经熄了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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