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音一愣,“去找兄长,楼公子是想与我一道毁灭?你偷窥我们一事,不怕我告密?”
“并没有...楼某从未行过偷窥之举。”楼令风压着被冤枉的怒意,冷冷道:“此事我自会向金公子禀明,如何处置,不劳金姑娘费心。”
吓唬人呢。
他不怕,太子就不怕了?
金九音开始与他扯皮,“再说了,楼公子怎么就觉得这画是我画的?难不成就我一个人见过你没穿...”
话没说完,胳膊突然被抓住。
“你松开...”金九音去掰他手,可惜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姑娘,对上一个功夫既好身体又好的男性,简直如同蝼蚁撼树,没有起到半点作用,眼见又要同初进雪山那日重蹈覆辙,被他提着领子拎出去,金九音软了下来,劝说道:“楼公子,做人不能这般极端...”
没有用。
“行,我都给你。”在靠近门口的一瞬,金九音妥协了。
兄长若是知道那幅画是她画的,那前一刻在他面前的保证就是个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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