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主意外地看向他。
金鸿晏赔罪道:“前几日犬子不听他母亲教导,我便罚他抄写,可此子顽劣,躲去了她姑姑屋里,不慎打倒了油灯,幸好内子赶来得及时,把人救了出来,可惜毁了这排屋子,此番损失,我金家必会补偿。”含笑转头与左右众人道:“今夜惊动了各位,金某在此赔个不是。”
廊下六岁的祁小公子,“我没...”
小嘴巴被母亲及时捂住,双目瞪得圆溜溜的,满脸委屈地盯着自己的父亲胡说八道,栽赃陷害。
金家与袁家乃亲家,虽说金夫人早早过世,但金将军之后未曾续弦,到如今后院也只有一位当初跟着袁氏一道过去的姨娘。
烧毁的屋子是金家掏钱还是袁家掏钱修缮,没多大意义。
卢怀谦极为不屑地冷笑几声,讥讽道:“金公子就是太过于谦逊,不过一个丧家之犬,值得你如此维护?只怕来日对方变成一头白眼狼,啃得你骨头都不剩...”
说话时,他的目光来回在太子和楼令风身上扫视。
楼令风身后的翁飞受不了这窝囊气,抽刀:“你说谁呢?”
“对啊,我说谁呢,你就忙着替你主子应了?”卢怀谦抖了抖肩,阴阳怪气地嘲笑:“一条狗倒比自家主子硬气,至少勇于承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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