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杳环顾左右,也凑过去小声道:“八成又是王爷的意思...”毕竟太子也算是他的亲侄子,人来了,总得了解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楼令风也在此时搭了话:“郡主与殿下不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气急,论嘴皮子她不及金九音厉害,慌不择口道:“我们祁家人不熟,你姓楼的就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河王爷与楼家对太子孰轻孰远,天下人皆知。楼令风眼神平淡,但仍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讥讽,对方此言是在自找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自觉说错了话,尴尬地调开视线,索性耍横,“我若今日偏要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令风不想再理会她,脚尖一转打算回屋,“若王爷想见太子,大可前来拜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觉得可笑。太子如今是什么情况,他们心里没数?将死之人,有什么资格让父王来拜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追了上去,语气不善:“怎么?本郡主就不能见,不能叙旧了?我可是听说太子病了,好心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什么?”楼令风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以为他当真是在问自己,“我可以帮他瞧瞧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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