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九音没有否认,她是真怵小舅舅,不是怕被罚跪,是每回做错事后小舅舅看自己的眼神,悲凉至极,就像在看一个傻子,让她心底藏着的那点顽劣和懒惰无处遁形,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,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世恶魔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勾搭了一下祁兰猗的肩头,道:“好了,我的好郡主,先吃兔子,咱们从长计议,我保证替你出气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,问道:“小九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知道她把楼令风说的那句混账话听进去了,赶紧打消她的念头:“谁说你没用?咱们四人就数你本事最大,你不知道,每日你在雪地里挥鞭子,咱们三个裹着被子冻得瑟瑟发抖,打心底里佩服你,说你就该是上战杀敌的女将军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女将军...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“噗嗤——”笑出声,怒意渐渐散去,咬了一口兔肉,含糊嘀咕,警告她:“太子来了清河,迟早与父王有一场较量,咱们一个是清河的郡主,一个是清河的世家贵女,永远一条战线,不离不弃,你可不能叛变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点头附和:“知道知道,一条裤子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永远的好姐妹,永远的一家人,且说了咱们金家那小不点不也是祁家人吗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侄子姓祁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承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康王爷慷慨地赐姓,金家与康王早已绑在了一条绳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兰猗自那次在楼令风跟前碰壁之后,没再去找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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