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不主动去告状,没人会问到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的眼珠子亮起来便显得她那张脸愈发黑,自己浑然不觉,“楼公子是个爽快人,今日这碗豆腐的恩情我记下了,来日若有需要我帮衬的地方尽管开口,大事上我虽帮不上,小事不在话下...楼公子今日是来给太子抓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赶路?”话突然被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一提醒,金九音才发现天色确实不早了,此时并非闲聊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山下到袁家山谷沿路都有村庄,加之新修的大道,回程的路上说不定还能遇上赶夜路的村民,同一段路。对她这种偷偷留下山的人来说,走夜路反而更安全,但太晚了也不方便...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楼公子什么时候回去,人家手握令牌走的是阳关大道,何时回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耽搁不起。明日一早兄长和嫂子一来没看到人,等待她的便是她和袁表姐的末日了,金九音匆匆扒完碗里的豆腐,与楼令风道别,“楼公子慢用,我先回了,记得...不管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摊位时,金九音看到胡同对面走来了一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统一身着黑衣,手执弯刀眼带杀气,个个凶神恶煞,错身的瞬间,金九音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怀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有令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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