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嘛...捧在心里被宠出来的孩子,哪个是好惹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提下山还好,一提金九音便觉头皮发麻,不知该怎么同袁表姐交代,对县令一通数落:“这是纪禾,清河!到底是谁的地盘?岂能容外人如此撒野放肆...眼见要过年了,闹得人心惶惶的,你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心头一紧,“金将军是有什么指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爹有了指示,你还能完好无损站在这儿说话?”金九音下令道:“去,把这些贼子给我逮住,绑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龙难压地头蛇,何况杨家派来的只有一个卢家大公子。金家的兵马上场,半个时辰后夜里那些令人提心吊胆的追逐声便消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怀谦一行被金家军从街头对面绑着双手押回来时,金九音没打算露面,悄声吩咐县令训斥其几句,给他点颜色便押回山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县令脑子太过于活泛,没能理解她的意思,东问西问:“怎么个训斥法?是绑着训斥,还是吊着训斥...‘一点’颜色是多少?需要到鲜红的程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九音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话他是不会听,非要扭曲到另一个层面?金九音头疼,说话嗓门大了一些:“训斥!你听不懂?骂人不会?平常骂你孙子怎么骂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怀谦此时方才认出了她,愣了愣,一把撞开身旁的侍卫,恨得牙痒痒,“金九音?!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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