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你为什麽要把那张照片贴出来？」许念安顾不得喘气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，「你根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！」
程予衡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她在说什麽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半点歉意，反而多了一种探究的意味。
「那是社团的展示区，我只是把我的作品放上去。」他平静地解释。
「那不是作品，那是**我**！」许念安有些失控地喊道，「你不懂吗？我不喜欢被人看见，我不喜欢被人在背後指指点点！你这样做，跟那些忽略我的人有什麽差别？」
陈子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看起来温温吞吞的nV生发火。
程予衡看着她，沉默了许久。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生气，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。
许念安喊完後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。她咬着唇，眼眶微微发红，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。她习惯了退让，习惯了说「都可以」，可这一次，她却没办法若无其事地接受。
「对不起。」程予衡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沈而诚恳。
许念安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麽轻易地道歉。
「我没想到这会对你造成困扰。」程予衡走近一步，他的气息乾净而温柔，瞬间包围了她，「我只是觉得……那样的你，很**真实**。」
「真实？」许念安疑惑地抬起头，视线撞进他那双清冷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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