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第十七章：他帮她决定
周二的午後，江大後门的旧书街下起了一场毫无预警的太yAn雨。空气中混合着cHa0Sh的泥土味与二手书页的霉香。许念安站在一家名为「时光隙缝」的古董杂货店前，正对着展示柜里的两款笔记本发愁。
一款是素雅的棉麻封面，另一款是带着复古压花的深棕皮面。
「还在挑？」程予衡推开木门走了出来，手里拎着刚维修好的定焦镜头。他看着许念安那副眉头微蹙、手指在两本笔记本之间悬空徘徊的样子，就知道她的「选择困难症」又发作了。
「我觉得……左边那个b较清爽，但右边那个好像b较适合写诗。」许念安转过头，眼神里带着求救的讯号，「你觉得哪一个b较好？」
「你刚才已经拿起左边那个三次，放下右边那个五次了。」程予衡语气平淡，一针见血地指出她的动作细节。
「我有吗？」许念安愣住了，她甚至没发现自己有这些小动作。
「嗯。」程予衡走近一步，自然的压迫感让许念安下意识地收回手。他没有问「你到底想要哪一个」，而是直接伸手取下了那本深棕sE皮面的压花笔记本，转身走向柜台。
「这本，结帐。」
「等一下，程予衡！」许念安有些慌乱地跟过去，「我还没决定好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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