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拿过来。」程予衡朝她伸出手。
许念安乖乖地把旧相机递过去。程予衡接过後，并没有立刻查看，而是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有些磨损的皮革外壳，眼神暗了暗，「这台相机保养得很好，对你很重要吧？」
「是我爸爸留下的。」许念安轻声说，「以前我只敢把它收在盒子里，总觉得我不配拿起它。但最近……我想试试看，记录下一些东西。」
程予衡没说话，他举起那台旧相机，对准了不远处的一株野花，调焦、按快门。底片卷动的乾涩声响，让这份沈默显得格外温柔。
「构图不错。」他突然开口，把相机还给她，「但你刚才拍我的时候，光圈开得太大，我的鼻尖可能会糊掉。」
许念安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，「喔……那我下次注意。」
「还有下次？」程予衡靠回椅背，双手枕在脑後，姿态放松得有些犯规，「行啊，想拍就拍，我这张脸的授权费，目前只对你免收。」
许念安忍不住笑了，那是那种不再需要躲避，而是可以坦然对视的笑容。
「那……换你了。」她指了指他x前的专业单眼相机，「你今天偷拍我了吗？」
程予衡g起唇角，把相机转向她，按下播放键。
萤幕上，是许念安刚才认真举着旧相机、努力对焦的样子。yAn光洒在她的发梢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。她脸上的那种专注与倔强，被他完整地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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