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安脸颊微烫，小声地回了一句：「谢谢……」
「配图交给我。」程予衡打开笔电，滑动着这几天他拍的照片，「我这几天去跑了你写的那些点，你看看这几张构图，哪一张b较接近你心里的感觉？」
许念安凑过去看萤幕。为了看清楚细节，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极致，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。她能感觉到他T温传来的微热，那种存在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。
萤幕上的照片，正是那天傍晚夕yAn下的旧礼堂。光影被拉得很长，爬墙虎的叶片在微风中颤动，美得让人屏息。
「这张……」许念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张。
「我也喜欢这张。」程予衡的手指刚好也点在那里，两人的指尖隔着萤幕短暂地碰撞了一下。
许念安像被电到一般缩回手，心跳快得有些失控。她低着头，试图用整理头发来掩饰慌乱。
接下来的三个小时，他们没再说太多话，只是安静地在键盘上敲打着。程予衡修图，许念安润稿。偶尔，程予衡会把耳机分给她一只，让她听听看他为报告配的背景音乐；偶尔，许念安会在他r0u眼睛时，默默地把温热的矿泉水推到他手边。
这种沉默不再是尴尬的，而是一种流动着默契的舒适。
「许念安。」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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