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第四十八章：闪光灯下的重逢
台北市立美术馆的特展厅外，红地毯一路铺设至阶梯尽头。今晚是《对焦：Ai与依存的证据》国际巡回首展的开幕之夜，媒T的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海，几乎要将黑夜点燃。
程予衡穿上了这辈子第一套订制的深黑sE西装。剪裁极其合身的布料g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影，露出光洁而冷峻的额头。他站在展厅中央，身後是那张获得PX3年度总冠军的巨幅作品，看起来像是一柄入鞘的利刃，内敛却散发着令人无法b视的光芒。
「程先生，这组作品成功打破了文学与影像的边界，请问这种共生式的创作模式，未来会成为您的常态吗？」专业媒T的提问接踵而至。
许父与许母盛装出席，就站在不远处与艺文界的大老攀谈。他们脸上挂着那种「资深赞助人」的得T微笑，彷佛这场展览是许家一手促成的家族荣光。
程予衡没有理会那些围绕着「商业价值」的询问。他的眼神在人群中穿梭，直到他在最不起眼的展墙旁，看见了那个身影。
许念安没有穿父母预备在那件旧书店小隔间门口的昂贵礼服。她选了一身剪裁俐落的象牙白西装套装，内搭丝质衬衫，乌黑的长发乾净地束在脑後。那是她用自己打工挣来的最後一笔薪水买的——不是为了像个名媛，而是为了像个的策展撰稿人，T面且平等地站在这场属於他们的庆典上。
她没有珠宝点缀，唯一的一抹亮sE，是手腕上那串代表NN记忆的旧木珠。
程予衡突然动了。
他推开了身边试图与他攀谈的知名策展人，拨开了重重包围的闪光灯，甚至在经过正试图引荐他给银行家的许父身边时，连一个眼神的停顿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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