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徐源长徐道长在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河村魏五老爷有请,十万火急,有请徐道长前去驱邪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不止一人,叫嚷声透着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赶紧起身,几步便从堂屋过阶台到了门口,拉开院门,一眼扫去,外面三人顿时收声,他认出其中一人是族长府上的心腹家丁,有些面熟,问道:“先说说是什麽情况?我或许还要回家一趟,取些合用法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法器唯有一枚法钱,在左手腕戴着不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说法是一门小技巧,留有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跑得满头大汗的年轻汉子,喘着粗气道:“我家小少爷,今早起来,不能排尿……上午请来镇上的夏郎中和田郎中,动了银针,用了几种法子,没半点用处,两位郎中猜测说是撞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後又请来神婆,下午连番做法,小少爷憋得不行,情况恶化……我家老爷曾经听徐族长说起过您的本事,还请您行行好,即刻动身前去救命,我刚刚跑去鼓石坡,又……又折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汉子虽然急得不行,咽喉g得冒烟,口齿清晰简单快速说了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神婆眼窝子浅,想独得赏钱,下午耽误了时间,再去远处请名声响亮的法师已经来不及,只能就近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族长府上的家丁道:“大老爷说了,人命关天,您就当是行个善事,尽力而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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