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禁制隔绝,没得安慈玉允许,别人看不出徐源长在翻阅什麽书册。
半个时辰後,安慈玉走来坐下,收走徐源长翻看两遍的秘册。
摆上笔墨符纸,执笔沾墨,驾轻就熟画将起来,其中的起承转合与笔意g连,交代得清清楚楚,安慈玉没有讲解。
这原本就是一场她私底下做主的“交易”。
最後一笔符脚结束,朱墨淋漓的云h符纸有气韵细微波动,墨迹迅速渗透乾涸。
前後不过六十息,安慈玉将符笔、符墨收走。
独独留下新鲜出炉传讯符。
又有人上楼,徐源长忙将成符收进袖内,背上竹箱,与安慈玉告辞,还和走进铺子的散修老莫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他也是刚才观摩安慈玉绘制符籙时候察觉,安慈玉竟然是二重楼固气境修为。
片刻间的气息流露,渊深磅礴,似与何述堂不相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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