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沈荔脸皮薄点,都会走了。
但爱,本就没有尊严,更没有脸皮可言。
方淮序就这么坐着,背靠着床头软包,玉质扇骨的手捏了捏疲倦的眉心,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,沈荔也没有偷听的习惯。
她掀开被子,微微支起身体,替他揉眉眼,俨然是个体贴小女友。
“吵醒你了?”
他嗓音温润,低语问道。
沈荔猜他肯定知道她听完了。
但他不问她是不是听见了。
是因为没打算要去解释这通电话的内容。
她乖乖的识趣:“我自己睡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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