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袅袅而起,将他面容遮的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什么香,不似左时珩身上的白梅,与檀香倒有三分像,只更清甜些,闻来令人静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敛心神,专注笔下,写完了一首《夜宿山寺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又悄悄瞥了眼左时珩,见他正捧着一卷书倚在榻上看,便没急着出声,先自我评估了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也不是全无水平,至少有几个字还能入眼,譬如“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”的这个“恐”和“天”就还不错,其他的只能说……工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写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时珩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声抬头,与他四目相对,天光在他身后漫散,衬得他清冷卓绝,似高山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声看怔了,视线便落向“天上人”三个字,说:“左时珩,我要重写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急。”他放下书卷,略一沉吟,“不过我想你可能是用不惯这套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多宝阁底下的柜子里找了支漂亮的软毫小楷与她:“试试这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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