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声这才也坐过去,注意到她与左时珩用的碗筷竟是从云水山带回来的那一套“可爱风”。
“上次就想问,这套是特别烧制的吗?”
“是,三年前我去敦川监察河堤修造,回程时路过靖州,特意烧制了这套碗碟带回来,靖州窑的白瓷肌理细腻,质地温润,大多专供给宫里,这算是我……”他不紧不慢地吃了口饭,才轻笑,“滥用了一点工部尚书的职权吧。”
氛围似乎轻松了许多。
安声道:“出差这么辛苦,带点特产纪念品很合理啊,不算滥用职权。”
左时珩:“我也觉得。”
安声怔了下,抬眼与他目光一碰,两人皆忍不住笑起来。
饭毕左时珩与她闲聊了几句,让她早些休息,便回了书房。
穆诗领人进来收拾了,又去里间给她准备好洗澡水。
离开前,安声叫住她:“那个……我衣服……”
穆诗笑道:“夫人的衣裳都收在卧房的衣柜里,应季的大人应当都拿出来了,平日一般不用我们经手,或者夫人想穿什么,告诉我,我替夫人取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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