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哥哥你看,你今日要再给她买了火药,她屋子里就没有可用的东西了。大师父,您来摸摸这梳子,好别觉得我一路上冤枉了芙儿。”
柯镇恶在梳子上摸了摸,摸到一手黑灰,心里这时候才信他那呆徒儿真生出个活泼孩子,笑:“这是靖儿做的吧。孩子调皮些也好,别学靖儿,太憨了些。”
郭芙不认可调皮这个标签,也懒得去辩解,只眼巴巴盯着郭靖:“爹。”
郭靖愧疚道:“你娘说了不能再给你买火药,你大师父都跟着劝了,也没劝住。爹给你买了三尺多的风筝,你看,比爹的一只手还要长。吃完饭陪你放好不好。”
郭芙沉思片刻,点头:“那我们试试能不能用风筝投掷石头。”
郭靖头都大了,蹲下来平视郭芙,无奈问:“下一步是不是要投掷炸药了?芙儿,咱们再大几岁再玩这些危险东西好不好?或者你练一练轻功?”
郭芙点头:“那是必须的,投掷炸药比石头威力大,而且,能对敌人造成心理层面的恐吓,还可以收买间谍,在敌军制造舆论,加大敌方心理压力。时间很珍贵,等不了几年了。练轻功也没必要。”
一说到艺术,郭芙就忘情了,话匣子关都关不住。
关于传播什么舆论,郭芙都在心里设想过好几个方案,最好的方案就是雷神助我。
柯镇恶听着,虽然觉得幼稚,但孩子这份心是好的,咳了一声:“蓉儿,我年纪大了,觉多,有些困,想先去歇会。”
“大师父,我带您去您的屋子,被褥都让哑奴给您晒好几日了。”
黄蓉引着柯镇恶离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