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芙怀疑自己是被火药味冲昏脑子了。
她娘猜出她是有功的,解除了她的火药禁令,不再限制她爹给她带火药。
最近她和火药打交道的频次和持续时间暴增,硫磺都把她腌入味了。
硫磺味的脑子想出什么玩意都正常。
她大师公是什么人?
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莫说是见过的的世情百态,就是亲身经历过的起起落落也能够吊打她这个温室花朵。
轮得到她来担心她大师父?
到午间该吃饭的时候,柯镇恶从房中出来,踏出房门的那一步时,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长条布蒙住眼睛,又抓稳门外的铁杖。
“芙儿,走了,外头光太大,大师公不适应,蒙个条子缓缓。”
“行吧,这天确实挺那啥的。”
她能说什么,阴天光大就光大呗,辈分大两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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