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月深感大事不妙,错过了吃药时间,花令春的病情就开始犯了;可她记得沈梅说过,若是病人再度妄想,务必要正sE提醒她现实感,要把她从那个清朝穿越的妄想给拉到现实来,又要让花令春能好好配合守住医院,於是上官月耐着X子,缓缓地说:「令春,你是因为一次爆炸意外,所以撞伤脑子,你是现代人,只要你乖乖按时服药,修复好身子以後就能想做甚麽,就做甚麽,何必要拘泥一个说唱小旦的卑微身分?」
「卑微?」她的说法似乎戳中花令春不悦的点上,只见她昂首冷问:「……你有没有相公?」
「没有。」天,花令春真的很入戏,就连相公这个词儿都出现了,上官月得忍住笑,她不想告诉花令春,自己是只喜欢nV孩,不折不扣的nV同志。毕竟此时她俩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,无须太过深入了解。
「有没有心悦之人?」她又再问,然而再问起这问题的时候,花令春还是忍不住心里暗叫不妙,才一直叫自己不要过问别人yingsi,怎麽这会儿又脱口而出问了?
「没有。」心悦之人?这文诌诌的问话,却令上官月心里再次一震,她喜欢的人,早就离她远去……
没有?那……这挚Ai,或许是过去;花令春听到她这般回答,心里不知怎麽地,竟有些宽心。「那好,我就让你嚐嚐,我这个说唱小旦到底能带给人多大的快乐!」
只见花令春轻启红唇,一阵低柔的哼唱曲调随之倾泄而出,即便站在满屋子竞选文宣的空间中,却因为她缓缓摇摆的身躯,g魂的杏眸,令人彷佛沉浸在另一个时空,上官月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现场表演,却也饶有兴味地想看看她究竟会Ga0出什麽花样?
她轻摆腰肢,红唇轻声唱起一首小曲,声音如h莺出谷,即便毫无乐器伴奏,那声线婉转如丝,带着古典戏曲的韵味:「一卷帘,一枝花,春sE映花,琵琶弦音思年华……」
花令春的嗓音柔媚,尾音拖得悠长,像是缠绕在心头的轻烟,g得人魂不守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