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第一年被小兰骗来的人,她笑着拉我的手,说这里有吃的、有住的,可我来了之后,就再也不是我了,我成为了她,变成了小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第二年被变成小兰骗来的人,那天我在村口遇到她,她穿着蓝布衫,和我失踪的女儿一样大,我跟着她走,想问问她见过我女儿没……可走着走着,我就忘了自己是谁,我成为了她,变成了小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第三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声音响起时,带着浓浓的哭腔,她的脸又变成了另一张陌生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多少年了……我是来寻我丈夫的,有人说看到他跟着一个叫小兰的姑娘走了……可后来,我没有找到我的丈夫,我只知道,我现在是小兰,我只能是小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还在不断切换,脸上的面容也跟着一张接一张地变换,每一张脸都带着不同的悲戚,却又都被同一个名字牢牢捆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像是无数个被困在躯壳里的灵魂,在借着这具身体,诉说着永不终结的悲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火烧灼的身体还在发疼,但安尤还是捋清了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村子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,而他们是被拐进村子的生育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入村子时,检查女生身体的老人就说,他们是来帮助小兰的,可怎么帮助,谁也不知道,他们好像稀里糊涂地就被小兰骗进了村子,而小兰和村子的一系列做法都是为了让他们生下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尤也曾想过,是不是他们生下孩子,就可以离开副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