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涵严肃的提醒她。
“这种地方你随便拜,就不怕是什么孤魂野鬼?”
她回神,看着面前身形挺拔,不苟言笑的男人,调侃:“到时候跟着你回家,吓你的宝贝妹妹。”
“呵,你在嘲讽我的信仰?拜祂是我对老百姓信仰的尊重,若怕祂,那是我对国家的亵渎。”
连涵看着面前的小女孩,眉眼深邃锐利。
“我们对晏温确实过度溺爱。可她全家忠烈,爷爷死于边戍,爸妈丧于维和事故,哥哥如今又上交给国家,我们护她何尝有错?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肃,他别扭的掏出棒棒糖塞进安尤手里。
“你还太小,等你踏入社会就懂了。世间万般美好,有多少是靠人命换来的。”
安尤挑眉,接过,剥开纸,含在嘴里咬碎。
哪有大男人出门随身带棒棒糖的。估计是知道自己脾气不好,面相又凶,担心吓着小朋友,随时随地拿出来哄人的吧。
两人都没在说什么,继续顺着楼梯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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