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尤奇怪的看向他,叫着:“陆漓远?陆大法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漓远猛地回神:“啊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速飞快,试图掩饰尴尬:“不太可能,除非她重新用特殊试剂比如淀粉水,铁离子溶液等去书写,晾干后是没有字迹的,然后通过加热,或者是一些其他试剂便可恢复字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尤嗅了嗅纸张的味道,有淡淡的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白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打火机,将纸烤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张上渐渐浮现其他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靠,这王丽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要假装女儿复制一个遗书,还要写那么多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凑过来的阮荼端详着上面成片成片出现的对不起,撇撇嘴:“哦对,逼死了自己的女儿,女儿死了才知道对不起有什么用?真有意思,人总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才知道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密密麻麻的对不起下面,还有别字迹,但太淡了,安尤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看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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