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尤刚出生时,她母亲洛司秋就去世了,可以说她根本就没有见过洛司秋长什么样子。
她定在原地,浑身血液凝固。
那石像的每一道轮廓都散发着无形的威压,安尤无法言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好像被创作者在创作者注视下一样无处遁形,本能地屈服于孕育自己的源初之力。
神像巍然耸立,风霜在表面蚀刻出细密的纹路,却磨不灭那俯瞰众生的姿态。
冷汗缓缓的从额头落下,安尤顶着那股审视的压力靠近神像,指尖抚过神像冰冷的基座。
忽然她的指腹触碰到一处异常的凹凸。
一个由断续线条构成的方形边框,方框中央刻着螺旋状的转换符号,而在符文旁,一个类似高脚杯的符号。
安尤微微蹙眉,那个方形边框更像“门”这个字,但转换符号旁边这个高脚杯是什么意思?
她拿出铅笔和纸想将符号拓印下来,纸上却出现了别的字迹。
在符号下,还有一道极浅的笔迹,那痕迹像一个字的偏旁,见状,她立刻拿出更多的纸将字拓印下来。
“沸水床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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