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的人都没有早起的习惯,没人出来迎接,也不是没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的‘云清’,看着他忙上忙下,最后又走进厨房做起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旸没太在意门口的那个男人,安尤既然把他带家里来了,那肯定就是安全的,他专心的熬着锅里的粥,摊着煎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屋子里被热气扑满,砂粥熬得软糯浓稠,一旁的油锅滋滋作响,摊好的鸡蛋饼裹着饼皮的焦香肆意漫溢,硬生生将四合院熟睡的人从梦里勾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醒来的是陆漓远,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头发乱糟糟的走进厨房:“来这么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合院的厨房没有餐桌,唯一能坐人的地,就是那颗大槐树下的石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漓远帮着晏旸将早饭端上石桌,喊其他人起床,走两步,他就感觉头疼欲裂,像是被人锤蒙了脑袋。昨天他听安尤翻出窗,担忧的想冲出去,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直接睡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抬眼看见站在大门口的云清时,稍微清醒了一点:“他……昨天就在那站了一晚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厨房出来,端着卡通奶包的晏旸摇摇头:“不知道,安同学有说怎么处理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漓远跟着摇头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旸会意,不在说什么,他看向云清的脸色有些复杂,毕竟他杀了他的老师。昨天警局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这也是他今天要来跟安尤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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