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涵收回视线,不自觉的摸着下巴上下瞧着陆漓远:“嘶,老陆,我发现你说话越来越像安同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漓远偏过头,脸颊微微泛红,脑子里闪过安尤抽走他烟的模样,轻咳一声掩饰慌乱:“估计是待久了的缘故,再说,我也没说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扫过那些残缺的孩童,小声嘀咕: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存在的意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俩小伙子呢?怎么比我这个老婆子还慢。来来来快进来,一会孩子们该活动了,你们就走不开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院长在房门口招呼着,二人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院长忽然拉过白茹烟的手叹气:“你们这些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年轻,哪里懂孩子们有多渴望家。有时候来个送菜的师傅,他们都要围着看半天,兴奋好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进屋后,房门随着最后一人的进入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道口传来细碎的响动,几个能走动的孩子趴在那里,好奇地望着房门,眼里满是对被收养的渴望,人群中,一个扎着低马尾、穿黄色小熊衣服的小姑娘却面无表情,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安尤的血眸上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尤坐到叶院长对面,开门见山将闫倾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,只是涉及和义世界的部分,换成了“无意查到线索”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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