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么复杂的东西,怎么会被区分的那么明显呢?他也好奇,神会怎样区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景敛继续道:“神说我有罪的时候,我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,嗯……不对,我做错了,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对我的老婆还是不够好,神承认了这一点,给了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带着最后一支新试剂去死,闫倾就会有无限的新试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景敛当时不理解神这样操作,但他没太在意,毕竟那是神,神的想法凡人怎么可能琢磨透,为了老婆对育生实验的追求,他果断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答应后,他发现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未和他做交易前,他们的试剂马上要用完的时候,厉景敛就将最后一支新试剂贴好便签还给了闫倾,他要想办法再拿到那支新试剂去死,这样闫倾才会有无限的新试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知道,闫倾那时候下定决心复活父亲,因为闫盛国的大脑快死亡了,如果再不使用新试剂,父亲就再也不回来了,偏偏那时候厉景敛把新试剂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他才想明白,神是故意那样做的,神说他有罪,是指他干了很坏很坏的事,同样干了很坏很坏事的还有闫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该受到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这一点,带着新试剂准备寻死的厉景敛,疯了一样冲进化工厂找闫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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