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鸿在浮雕一侧发现了她叔叔留下的讯号,一个崭新的箭头痕迹,看凹痕是拿装备部的军刺刻出来的,楚惊鸿自己也有这么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叔叔大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破坏文物,不过就算意识到了也还是会刻……倒不如说,到现在楚子航还没炸了海底墓简直是个奇迹,楚惊鸿猜测那枚胚胎并非孵化,不然这里恐怕不会那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着墙壁摸过去,试图找到更多的记号,忽然在缝隙里摸到了一缕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蛮恶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自己洗头发的时候也会掉很多头发,但自己头上掉下来总是和别人头上掉的不一样。忽然在水下摸到一缕长发,就和在废旧的宅子里碰到蜘蛛网一样,虽然说不上脏,但一联想到暗处可能有怪异之物虎视眈眈,让人怪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松开手,那一缕长发还恋恋不舍地绕了上来,像女人缱绻的手指,又像深海里带着毒的海藻一般柔软地拂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皱眉,总感觉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她从面罩反光处看见了一道黑影,越来越多的头发自她身后缠了上来。她甚至还隐约闻到了一股香气,但戴着呼吸面罩,水下哪来的香味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见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的虹膜燃起金色的火焰,眸光比手上的潜水灯更耀眼,瞳仁竖成一条直线,像是某种古老的爬行类生物,庄严而又警惕地环视着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